候,都没有将“你不走吗,是准备留下吗?”这两句话问出口。虽然他会留下是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电影结束后,严跃十分自然地问她睡不睡觉。姜冯也只得自然地回他,睡。
严跃抱她到厕所,让她靠在他身上刷牙,姜冯找了一次性牙刷给他,最后他们对着镜子一起刷起了牙。姜冯要上厕所,严跃便在门口等她,等她好了再进来抱她回卧室。
“你对…你一直这么体贴吗?”姜冯看着他的侧脸,突然问。
“体贴吗?”
“嗯,非常的,细致入微。”
“你脚伤了,拐杖不是不方便吗?”
“所以是人道主义关怀吗?”
严跃笑:“我还不至于冷眼看你驻拐杖吧。”
相较于严跃的照顾,姜冯觉得还是拐杖更令她舒心些。
姜冯习惯了一个人睡,在这样清醒的状态下什么也不做的和人躺在一张床上,她多少有些不自在。在床上做爱和在床上躺着,竟然是前者更让她自在。
姜冯喜欢侧躺着睡,她伤的右脚,她只能朝右,可是严跃在她右边。
她想换位置。
“严跃……”
“嗯?”严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困盹。
“我们能不能换个位置。”
严跃没作声,只是起身开灯,将她挪了过来,然后从她上方翻了过去再躺下,关灯。
半晌,只余呼吸声。
可是,这不是她的床吗?为什么她会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她原本可以拥有一整张床。
带着这种别扭感
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