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得欲仙欲死,神思涣散,但这个问题还是如一个爆栗炸在她脑仁上,在沉沉浮浮的欲海中将最后的理智炸出来,告诉她不能说。
有些话说出来,一切事情都变了味。
程阮咬紧牙关,倔强地闷声哼唧着。
“就当是骗我。”陆西柔声喑哑的话语像是冲破最后一道理智防线的暗流,将程阮的坚持打了个稀碎。
程阮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她嘴硬,但心软。
她不舍得陆西这样卑微,不论爱与不爱,一个像太阳似的永远将她温暖的人,她不舍得他流露出这样的卑微。
林南也好,陆西也罢,都是她爱过的人,心底就算有许多无法解开的结,但她不愿意这些男人难过。
就像在门口看到陆西那刻,她早就难受了。
心里打开过门,装进来去的人,并不是离开后,就忘记了当时在一起的感受。
“...唔嗯...爱你...”
陆西眼睛微红,不知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身下抽插时产生的巨大快感。
他的动作在这句话后越来越生猛,似乎被激励了一般,把程阮操的左摇右晃,紧缩着的穴径在急促的喘息中喷出了触顶的潮水。
然而他似乎一点都没有要停的意思,仿佛是有引擎催动的腰腹,带动着肉刃猛烈撞击着程阮的内壁。
程阮的被操的全身发抖,如飘零的落叶,无休无止的活塞冲撞使她头皮发麻,从颈椎到腿骨都如烂泥般酥软。
情爱产生的欲火此时烧的正旺,将本就闷热的室内温度再度攀高。
可突然地,陆西眼中却落下一滴泪
好吃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