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觉醒来,你比从前钝了不少啊。”她一边嘲笑,一边张口接了颗侍从剥好的葡萄:“好吃。”她笑着夸道。
侍从弯了眉眼,又去剥另一颗葡萄。
捶腿的、捏肩的、揉胸的见状也更加卖力,都鼓着劲儿想被夸呢。
乳攻马瞪瞪这些侍从,嚷嚷道:“谁钝了?我没钝!我就是耽搁了。”
“嗯嗯”第一觉漫不经心敷衍着,她把葡萄籽吐侍从手上,摸了摸这喂葡萄侍从的脸蛋儿。
其他侍从也为讨宠撒着娇依偎过来。
第一觉很宠地都摸了摸头。
乳攻马翻了个白眼。
他向来是瞧不上这些人族侍从的。谁叫人族分了魔族的宠。
第一觉心情正好,决定要一视同仁,于是叫了乳攻马近前,也摸了摸他。结实的胸肌抓握起来十分得劲儿,腹肌上五个张扬大字看起来也格外顺眼:“不愧是我!”第一觉心情更好啦。
乳攻马的性器翘起来。
他面有赫色。
“哈哈哈你也会羞!”第一觉奇道。
乳攻马只能僵住,不然怎么说,看话本后遗症?他有一屋子的话本。
想到话本。新得的话本。念话本的声音。那极其像她的声音念过的内容。
他抖了一抖。
“啊?我的手!乳攻马你给我舔干净!”第一觉把满满粘液的手掌怼到乳攻马嘴巴上,不可思议道:“你怎么变这么快?”
话本是秘密。
乳攻马闷不吭声舔尽浊液。
讨好地舌头舔舔她手心。挠她痒。
狰狞粗大
建刑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