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吃力吗?适应吗?”
“还行。”
阎铮突然看见他左手手腕上戴了只黑色的运动护腕。
“手怎么了?”
陈阎抬起手给他看,“我最近在练球。”
陈阎聪明,看见阎铮的眼神,他脱下护腕给他看手臂内侧,“哥担心我?我不会了。”
阎铮的确很担心,他问过行业内的医生和专家,生理戒断不难,心瘾难戒,尤其刚开始的这几个月,是复吸的高发期。
如果他不管,陈阎过两年会不会发展到注射这一步。
“别玩太晚了。”阎铮叮咛一句。
阎焱一个人没法玩,扔了耳机回头发牢骚,“哥,明天周末。”
阎铮上前踢了他一脚,“让小四给你补补课,你个年级倒数第一。”
阎焱笑着躲开,“我四哥说不定还不如我,哈哈哈。”
阎铮要被他气笑了,“小四这次成绩很不错,年级第一。”
“真的?”阎焱一把搂住陈阎的脖子,趴在陈阎后背上,“我操,我四哥可以啊,下周网球比赛,你去不?哥?”
他这句话问阎铮。
阎铮对这些完全不知,“什么比赛?”
阎焱笑着说,“我四哥代表学校参加市高中网球赛,我们学校选的那个,我见过,和我四哥没法比,烂的像shi。”
阎铮想起叁年前,在加拿大的一场少年冰球比赛里陈阎所在的球队拿了小组冠军,他9岁进了冰球队,是历史上该城市冰球冠军队中唯一的华人面孔,还因此登报。
那时的陈阎和其他外国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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