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早已超过72小时。
再也没有证据去证明他的恶行。
为什么是我。
我做错了什么。
那种从没有过的自我厌弃,让她越来越厌恶自己的身体。
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沉默着哭出来。
她洗的太久,马宁开始在外敲门。
妈妈已经走了。
马宁不知道,这是她这一天内第叁次洗澡。
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才出来。
“让我看看你的腿。”
等她坐下来,马宁伸手去掀她的裙摆,被她的手一下子打开。
两个人都愣了片刻。
“我没事了。”
“小微,你要我怎么做?现在去杀了他?”
一句话说的她哭出声来。
他抱住她,这次她没躲开,她哭的太委屈,却一个字也不肯说。
而马宁知道,现在的她惧怕所有男人的碰触包括他。
只有这样濒临崩溃的情绪里她才不那么抗拒,就如此刻,她哭泣着在他怀里久久没动。
马宁不敢告诉她,上午他一个人去了警局,以及他看到的一切。
他的母亲在检察院工作,他的外公和舅舅全是公检法系统体制内人。
他了解法律。
他曾见过许多人质疑法律的公正,之前他会一笑置之。
如今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他感觉如坠冰窟,又犹如置身烈火。
齐思微已经知道那些东西不见了,袋子里是笔录和物证,阎铮拿来后她曾看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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