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也不过基于礼貌。
握住他的手腕,她仔细检查他的手背,他的手掌很薄,看过他的体检数据,身高超过180的人,体重却只有一百磅,他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
肤色太过白皙,手背薄薄的皮肤层下每一条血管都清晰的宛若透明,之前治疗中,密集注射的针孔还没有完全消肿,频繁穿刺留下大片青紫色,换他的另一只手看,几乎无差。
也就脚掌好一点,只好换脚掌,他的脚掌也瘦,体脂率偏低的身体,末梢终端的血管非常明显的凸起,很容易寻找,她选择合适的位置扎了针,全部弄好后,把止血带放下来,他不说话,沉默的配合。
她放下脚,又去动调节器,习惯性问,“这个速度怎么样?疼吗?”
他眼睛不眨的盯着她看,她带着口罩低头做着一切,根本看不出表情,他从她平静的眼神里想象她的脸。
他不说话,她站起来抬眼和对他对视,他的眼神随着她流转,停止了发呆。
“滴速行吗?疼不疼?”
“行,疼。”他说。
“药物的刺激,你忍不住了告诉我。”
他点头。
“困的话,可以睡一会。”她说。“我会看着”
其实她很困,昨天放下书几乎快天亮,今天又起的很早,这瓶药打完大约需要一个多小时,她靠在椅背想休息片刻,不想闭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坐在床沿,双腿垂下,她睁开眼正好和他视线相对。
显然病人已经自己拔了针,她看了他又抬眼看时间,不禁脸色一惊。
她走过去查看。
10(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