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他呵斥一声,“酒店房间号?”
“1107。”
“什么地方发生的,说具体点,床还是沙发还是地板。”
“床。”
“”
“有没有性器官插入?”
……
“问你呢,强奸未遂还是已遂?”
“已遂。”
“几次?”
……
“我问你,他强奸你几次。”
“叁次。”
他对着键盘敲打很久,又停下思考,继续打着。
“描述下细节。”
“什么细节?”
“怎么强奸的,怎么开始的,他是怎么按倒你,脱光衣服,什么姿势,从后背还是面对面。”
比起刚才,她神色已经渐渐平静下来,只是面色苍白的几乎和白纸无疑。
“他应该还在酒店,是不是要先把他抓起来?”
“这是我们的事,不用质疑我们的办案流程。”
“如果他跑了呢?”
“你当我们是白痴?”
“回答我的问题,他是怎么强奸你的?”
她站了起来,“我有带生物物证,我不是在诬告,我希望换一位女警给我做笔录,我记住了你的警号,刚才我们的交谈我全程有录音,不如试试看,你整个工作流程是不是完全合理合法,毫无挑剔。”
“你”,他也站起来,额头青筋暴起,堪称怒发冲冠,几秒钟后他又坐下来。
“请说下强奸你的疑犯信息,姓名,年龄,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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