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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抱着宋卿一起睡该多好,醒来后还能再来一次。
澹台熠痛心疾首地想: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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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澹台熠又唤来了宋普,一边让小太监磨墨,一边对宋普道:“孤要给宋卿再画几幅画。”
澹台熠此时脸色并不好看,简直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宋普一看,吓了一跳,道:“臣只是两日未见陛下,陛下怎么脸色憔悴成这个样子?”
澹台熠一蹙眉,不承认道:“胡说八道,孤哪里憔悴了!?”
宋普急道:“陛下这幅模样,太医竟只说你寒气侵体?臣受寒的时候都未有陛下这般憔悴啊!”
澹台熠迟疑了一下,怀疑地问:“莫非孤不好看了?”
宋普又急又为难,眼眶都红了。
澹台熠一看,心里感慨,宋卿比他还能装。
“陛下自然是好看的,只是如今陛下这般憔悴,看着倒是没有从前光芒万丈了,陛下生着病,怎么还想着给臣画画呢?”宋普担忧的语气十分逼真,演技超绝。
澹台熠沉默了一下,伸手去握宋普的手,也不如何用力,完全是一副珍惜又疼爱的模样,他轻轻抚着宋普温润且因为多肉而显得颇为柔软的手背,半认真半开玩笑地道:“宋卿觉得孤待你如何?”
宋普忧心忡忡地道:“陛下待臣自然是千好万好。”
澹台熠挺直胸膛,从容又颇有几分残忍地道:“如此,孤若是有事,宋卿可愿与孤一起?”
宋普一开始没听懂,“……陛下何意?”
澹台熠便直白地重新说了一次,“孤是说,孤若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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