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佈置的功课,挣扎着要脱开苗临的怀抱,但男人有恃无恐地将他按在怀里,肉刃泡在未乾的精水里,廝磨地拉扯着他敏感的内襞软肉。
苗临堵住了他的呻吟不让屋外的人听见,又刻意问他:「你想这样带着一肚子精液去给孩子们上课?」
徐安愣了一下,满是委屈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依照苗临的要求打发了学生,推说自己身体不适给他们放了两天的假。
苗临等房外的人一走,便极为满意地扣着徐安的腰重新律动起来,把人肏干得喘吟连连,像隻发情的小傢伙本能地寻求安慰。
徐安的那处被男人的精水跟清液浇灌浸泡了一晚上,又软又嫩得像刚出炉的豆腐,苗临的性器埋进去时他会颤抖地讨饶,却向后撅着臀肉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卿卿……」苗临将他的情慾给撩起来后却没有停下,而是伸手握住了他不断摇晃着吐泪的前端,贴在他的耳边说话:「你的里面好舒服,都是我的味道……」
徐安听明白了他的骚话,面红耳赤得像是要哭,前后夹击的快感却让他转眼又沉溺其中,他无助地轻把着苗临的手,试图将自己的身心灵全副託付给他。
苗临拉着他一条腿绕过自己的身体,从背入式变成了两人面对面相拥的姿势,又亲了亲徐安湿漉漉的睫毛,轻声地哄他:「乖,我们一起……」
徐安被操出来的时候嘶哑得说不出话来,眼一翻就直接睡了过去,一点儿都不给苗临面子。
苗临见他这样真是又好笑又无奈,可终究没捨得把人吵醒,在他体内洩乾净之后便轻轻地把人放开,套上了衣服自己去外头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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