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草香的软膏在指间搓了搓。
他揽着徐安将他重新带回怀里趴在自己身上,将手上的软膏抹在了入口的皱摺上,开始一点一点地揉。
手指进入的时候徐安软糯地哼了一声,放开了手改抱住他,微微抬头讨着吻,白发在灯火的侧照下像泛着一层浅浅的金光,自然地垂落散开,增添着一股温柔的美感。
扩张的时候徐安有些躁动,往后虚虚地扣着男人的腕子,可却没有真的拉开,浑身绵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小动物撒娇般地喊他:苗临……唔嗯……
怎么了?苗临舔了舔他脸上愉悦的泪水,又含住了下唇与他交换吐息,两隻手指或屈或直地在他体内搅动着开拓,将指尖的药膏细緻地抹在绵软的穴肉上。
熟悉的情潮包裹着理智载浮载沉,徐安喘得说不上话来,从喉间逼出一声带泣的低吟,软绵绵地勾人。
苗临又多添了一隻手指,被体温融化的脂膏在指缝间流淌,在摩擦中传来湿漉漉地色情声响。
徐安羞得不愿见人,被伺候得十分舒服的呻吟却始终没有断过,又甜又哑的嗓音像婉转的小调儿,像春天盛开的花儿,散发着浓郁迷人的香气,诱惑着人去赏玩採擷。
直到叁隻手指能够毫无滞碍的进出时,苗临才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抱着徐安坐起,抬起他一条腿夹在自己的腰上,早已蓄势待发的柱头摸索着顶在翕张的入口上,扣着他的腰缓缓下沉。
饱满的前端破开入口时徐安本能地挣了一下,扯着苗临的头发发出微弱的呜咽,苗临连忙停下来吻他,满是关切地问:怎么,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徐安的眼眶里蓄着薄薄的
96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