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当礼物的,恐怕也只有那一手丹青了。
毕竟他虽写得一手好字,却多是开方誊抄典籍之用,徐安不觉得自己有那文采能行文作诗,可拾人牙慧借花献佛的行为在他看来可就有些上不得檯面了。
苗临问了好久也没能让徐安松口他要画什么给他,最后也只能百般无奈结束这个话题,把人带回内室去。
睡前苗临特意打了热水,半跪在床榻边上帮徐安洗脚,可是洗着洗着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徐安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衬衣,裤子往上捲了一截露出白皙的腿肚子,泡在热水里的脚掌微微的红,圆润的脚趾有些紧张地蜷缩着,更显得那双脚丫子生得讨巧可爱。
苗临鬼使神差地低头咬了一口,原本慵懒的坐躺在床上只垂下两条腿的徐安受了惊吓,挣扎地坐起身,问他:你做什么?
苗临握着他一隻脚丫子,带着一点笑意昂首看他,却有那么几分曖昧流转,刻意压低了嗓音,呢噥细语地喊他:卿卿……
这一声,暗示意味十足,他们从雪中相逢已过了近半年,除了搂搂抱抱亲亲我我以外,一直未能再更近一步。
不是苗临不行,而是他怕自己当年的行为会给徐安留下床笫间的阴影,他不敢试探,怕徐安反感、怕他生气,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了他的宝贝,禁不起再失去一次了。
徐安双手撑在两旁,半垂着脑袋居高临下地看他,眉眼微敛不发一语。
苗临抓不太准他这反应是什么意思,指腹有意无意地搔刮摩挲着他的脚背,徐安颤了一下,没挣开,只低低地开口:别闹,快点收一收,睡吧。
嗯……苗临爱不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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