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徐安话里有些恼羞成怒的逐客令,微微点头称别后,连忙将自己的小宝贝拎出房间。
果不其然,一出院子,苏凡就想回头,被杨朔地箍着腰,还像擼小动物一样安抚地摸着他的头,小花乖,我们回家……
不是,杨朔,你放开我,我得去问个清楚,师兄他……他和苗临……他们……苏凡实在是有太多的话不吐不快,偏偏力气没有杨朔大,几乎是足不点地地被人拎出小院子,还在试图挣扎。
一直等到屋外的骚动远到听不见后,徐安刻意绷出来的冷静顷刻消失,两颊緋红,双目盈盈生波。
苗临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让流雪般地长发穿过指缝,虽然较常人凉一些却不再冰冷的指尖落在了那双抿紧的唇上。
……对不起,他轻声道歉,徐安下意识想要掩饰两人之间的曖昧并不让苗临觉得气恼,反倒只有满满的心疼不捨,是我不够好,配不上你。
浓密的睫毛眨呀眨地,好半晌后,徐安又趴了回去,在他肩窝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重新闭眼呢喃地轻言:没事……
可想了想,他又补了一句埋怨:……累。
那就再睡一会儿,我陪你。苗临满是宠溺地揉揉他,却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腕上,他不动作,十分信任地将自己的脉门交付到徐安手里。
好半晌后,怀里才又传来白发青年的声音,迷迷糊糊地犹如囈语,却又满是温情地叮嚀着:这两天你药就别吃了,先散散体内的药毒,过几日我帮你重新号脉开方。
苗临本想问问他,自己进谷后这五六年里所吃的药方,是不是出自他的手里,可最后眼看徐安迷迷糊糊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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