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了几日,苗临渐渐忙录起来,徐安无意过问他都在忙些什么,自顾自地继续捣鼓着他的那一大盆晒乾的松针。
有过一次把人弄丢经验的苗临这次学乖了,不论何时都至少会让一条蛇寸步不离地跟在徐安的身旁。
徐安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紧迫盯人的保护,但也没有驳回苗临的安排,白天苗临不在的时候他便一个人在小院子里往来忙碌着。
苗临不知道从哪得来了一隻燕鸟,据说能口吐人言,徐安看着有趣,闲暇的时候就对着鸟儿唸些诗句文章教牠说话。
而等到傍晚苗临回来时他基本上就再难有空档,明明只是了分开几个时辰,但苗临却会表现得彷彿与他离别多年一样。
年过而立的男人像个耍赖的孩子一样跟前跟后不说,逮着机会便要把人圈回怀里,摸摸抱抱好半晌不肯撒手,咬着耳朵尖一声声地喊他宝贝。
哪怕徐安对他扳起脸孔也无济于事,苗临对他一直都是这般失而復得后的诚惶诚恐,他被磨没了脾气,到最后便成了逆来顺受的纵容。
两人温馨拥抱、深情接吻,彷彿一对相伴多年的爱侣一般,直到苗临抱够了,浅笑盈盈地说一声:我回来了。
夏末的时候苗临总算收拾好自己杀死陆玦所留下的烂摊子,手上的事情彻底了结之后他狠狠地抱了徐安,连骗带拐地哄他自己骑上来。
徐安不愿意,被男人强制性地箝制在自己的胯上,在他怀里哭得泪雨涟涟,可敏感的密处却热烈地欢迎入侵者的佔有。
两人在床上胡来了一晚上,一直到天际将明的时候,徐安昏昏欲睡地蜷在男人的怀里休息,半梦半醒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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