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吻印在唇上的时候徐安没有躲,甚至顺从地闭上眼睛微微张嘴配合,直到苗临吻够了,心满意足地放开他,又以指腹轻轻地抹去他嘴角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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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马嵬一路西行,到崑崙山脚下的长乐坊寻常人约需要一个月的路程。
两人并未急着赶路,走得累了,就雇了辆车马,一路且行且走,途径一座疫病肆虐的村子时徐安还坚持要留下来给素昧平生的人治病。
苗临并没有阻止他,反像个尽责的药童一样,陪着他上山採药,替他捻药磨粉看顾火塘。
徐安人长得好医术又高,对村里的老老小小都和顏悦色,既是万花出身顶着医圣徒弟的名头,几帖药出手便彻底拔除了疫症,连带着苗临也沾光收到不少感激。
只是两人并未久留,解决了时疫后便婉拒了村民的好意选择离开,然而马车方行数里,苗临就有些不是滋味地勒停马匹。
徐安本来低着头在看书,车一停,他抬头去看苗临,脸上写着疑惑:怎么了?
苗临扔开韁绳,直接欺身过来圈着徐安的腰不让他躲,紫眸危险而又妖艳,可出口的话却带着几分的委屈:一出村子,你就不对我笑了。
徐安淡淡地看着他一声不吭,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无声的僵持直到苗临挫败地收回手坐回原处。
很多时候,苗临其实很想问问徐安,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心,所以才会对自己待他的好无动于衷甚至视而不见。
可每每话到了嘴边,他又觉得,这世上最没有资格问出这话的人,恰恰是苗临自己。
只是,明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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