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身心都能得到了莫大的满足,苗临温柔地吻他,身下却依然努力耕耘着。
徐安眉目含春,半瞇着眼看他,两手绕过他的颈子乖巧地迎合他的吻,整个人被操成了一汪水,又软又柔。
苗临对他这具身子太熟了,若是存心要让他快活,不用多久就能将他操得晕晕呼呼话都说不出来。
徐安低低地喘着,姣好的身段在男人怀里扎了根似的,被人给操出来的时候满脸上的泪,哑着嗓轻喃着:够了、够了……
苗临心满意足地灌了他一肚子的精水,却没有急着退出,而是捧着他的两瓣臀肉揉捏着包裹没能埋进去的根部,温柔繾綣地咬着他的耳朵开口:子归……我的宝贝儿,我有时在想,你都吃了我这么多回了,哪次不是被我灌得满满的嚥都嚥不了,你说……你怎么就没能怀个宝宝呢?
徐安本来还沉浸在高潮的馀韵之中,以往这时候苗临都爱抱着他边亲边说些温柔的情话,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会将自己视为暖床繁衍的女子,这些天被甜言蜜语好生餵养着的那颗心血淋淋地疼,当下气得眼眶发红,浑身颤抖地伸手去推他:你滚开!别碰我!
苗临本来就只是同他打趣一句,没想到他会气哭,连忙自打了几个嘴巴,好声好气地哄着:不气不气,是我说胡话了,我没有轻贱你的意思,不哭了,会我心疼的,徐安……子归……我只是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就当真了呢?
玩笑?徐安掠了掠嘴角,眸光如冰,行……我一个大男人寡廉鲜耻地当你的枕边人、榻上囚是我作践自己,你开口闭口问我怎么不给你怀孩子也不过就是一句无足轻重的玩笑……像我这样苟且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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