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反应,心里觉得有些堵,他受够了徐安的逆来顺受,这段日子他总是这样,不管苗临做什么,他总是面无表情地概括承受,那颗苗临还没来得及接触到的心,被徐安重重地冰封后藏入苗临这辈子都碰不着的地方。
他不言不语不理不睬,就好像只是一具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
苗临讨厌这样,他掐着徐安的下巴逼他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徐安,我说过,我不喜欢你这态度。
与紫眸对上的那双墨瞳依然毫无情绪,徐安掠了掠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也说过,我既惹怒堡主,看是要打入刑牢还是让人轮姦我,任凭堡主吩咐。
苗临厌恶徐安喊他堡主时的眼神,轻描淡写得彷彿他们只是初次见面,爱恨无痕,一股烦躁顺应而生,是吗?那就如你所愿!
他怒极拍桌站起,吼道:来人!
侍卫闻声而入,刚刚还争得脸红的将领们大气不敢喘一下,深怕下一秒就得肠穿肚烂死在苗临诡譎难测的蛊术下。
苗临忿忿地走下台阶,直到站在了大厅之中,他回头看着徐安,本来还想只要他有一点点表情,自己就会把人撤下。
可坐在主位上的青年依然是一副清淡如烟、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苗临的任何反应皆与他无关。
凤鸣堡主从未曾被人无视至此,只觉得一把火燎烧至脑门,修长的手往主位上一指,沉声下令:他,赏给你们了,生死不论。
厅内的人倏然安静下来,面面相覷以为自己听错了。
眾人不敢动,倒是徐安笑了,他缓缓地起身,自嘲地开口:我就知道,到底都是一样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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