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临,你们放开他,别这样……
苗临分开徐安的腿进到他的身体里,没有同意徐安替那少年求饶,而是摸着他的背脊,亲暱地吻着他的嘴角,他犯了错,就该惩罚,若他能撑过去,我就放了他。
徐安想问那少年何错之有,是苗临逼着他被徐安侵犯,可他的质问方到嘴边便被苗临给顶散了,苗临放下半边床帐遮蔽地上人的视线,拉着徐安的腿架到肘上,掐着他的腰狠狠撞了进去。
唔嗯……徐安偏过头去,恰恰看着那少年是怎么被抱在两个男人怀里侵犯,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苦笑。
跟自己主导与徐安的结合不同,侍卫的动作十分粗鲁,那少年被迫含着两根,疼得脸都发白了,气若游丝地瞪着床的方向,与徐安对上视线的时候,满脸绝望地喊他:公……子……
徐安却残忍地撇开眼不敢再看,他知道自己救不了他,也救不了……这深陷地狱的自己。
少年最后怎么样了徐安不知道,他一直没敢转过头去看床外,少年的哭腔逐渐被呻吟取代,又缓缓低了下去,一个多时辰的折磨,被抽乾内力的青年根本挨不住苗临的索要,他或许比少年更快失去意识。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屋里已经没有别人了,身上的衣服与身下的褥子都是乾净的,身体很清爽,药性也全退了,他勉强判断了一下窗外的时辰,便又闭上眼把自己埋进黑暗里。
苗临进屋的时候徐安还保持着缩在床上不动的姿势,他放下手上的托盘,走到床边坐下,好半晌后才开口:我知道你醒了。
徐安背对着他早已泪流满面,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轻声开口,却彷彿连灵魂都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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