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乐与空虚之中哭着求饶:苗临,你别让他这样,我求你,你进来,我要你……苗临,你进来……你别让他……
好,不哭了,子归……不哭。苗临忍了以久,哪能禁得住他这样哀求,浅笑着亲他,抬手拉开少年,便提着徐安的腰以坐姿贯穿他。
苗……啊——徐安哼吟出声,反手勾着男人的手,保持着对着床外大张着腿的姿势坐在苗临身上,有些吃力地以热穴吞吐他冰冷的性器。
他怕苗临又发疯,不敢忍着不出声,哼哼啊啊地配合着男人的操弄煽情曖昧地喘吟,一双眼儿雾濛濛地盯着前方看,却有些儿失神。
那少年侷促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看徐安一脸沉浸的样子觉得身体也热了起来,下体高高翘着,脑子里火烫烫地啥也想不了。
苗临操了徐安好一会儿,将他操得软了腰,呈现晕晕呼呼的迷离状态后,却突然抬头去看床前无措的少年,冷声开口:后面能用吗?
少年的脸蹭地烧得更红,脑海里忍不住闪过了他和徐安易地而处,凤鸣堡主将他抱在怀里狠狠贯穿的景象。
……能。少年对于未知总是有点儿紧张,负责调教他的嬤嬤虽然也曾将玉势滚了药后放进他体内抽插着模拟交合的滋味,可他毕竟是重要的商品,所以到现在还没真的被谁给拥抱过。
他撇了一眼徐安精緻的容貌,有些自惭形秽觉得比不上,不太确定苗临是不是真的想捨了青年改要他。
不过事实证明他的确想得多了。
这凤鸣堡的地界里谁不知道苗临专宠徐安?
别说手拥重权的副将只因用剑指着他就丢了性命,就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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