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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是徐安不喜欢那种无法自控、张腿求欢的淫态,事后清醒总是要闹一番彆扭;二来是用了药的青年实在是太过乖巧献媚,对疼痛的耐受大幅上升,难受了也不会说,苗临怕自己做得过了弄伤他而不自知。
徐安呜呜咽咽地吻他,身体甜软得如同精緻的糖糕,蹬着榻主动地坐在苗临的胯上摇动,又野又媚。
苗临爱不释手地抚着他的背脊,颇为享受失去理智的青年是如何青涩地用他的性器操干自己的秘处。
液化的媚药在紧热的甬穴里荡着,苗临不惧百毒药性,尚且能留得叁分清明,可徐安几乎成了只知交合享乐的淫兽,低泣着哀求苗临给他一个痛快。
苗临吻他,退出了他的身体让多馀未吸收的药液流出,然后才再度埋进他紧緻的体内。
苗……临……徐安的眼里全是迷茫的水光,两双乌瞳雾淋淋地彷彿最名贵的宝石,怯怯地咬着苗临的唇,像是想求他又不敢。
徐安……子归……苗临最后的那一点怒气也没了,双手揉捏把玩着他的两瓣臀肉,协助他的起落好让自己顺利进出。
徐安几乎被操掉了半条命才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激射而出,他被冻得哆嗦,脑里醒了一分,抖着腿紧夹着苗临的腰,也被刺激得出精。
苗临替他抹去额上的汗,又温柔地亲吻他的肩颈锁骨胸膛,轻拍着背等徐安缓过气来。
徐安吸收的药量怎么也得要一两个时辰才能消退,苗临不急着开始下一轮,抱着他亲亲摸摸好半晌,冰凉的指尖顺着背后的纹身滑过,满是情色地去揉他尾骨上的一点绿,徐安立刻低喘起来,往前躲着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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