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临按着他的腰直接埋了进去。
鲜血提供了润滑,性器的冰冷抚平了伤口一部分火辣辣的疼,泪水从眼眶中涌现,徐安断断续续地喘哭着,却仍试图想要开口安抚苗临的情绪,停下……苗、临……停……
苗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对这具身体太熟了,那里会让徐安舒服,哪里会让他痛苦,他都瞭若指掌。
他交替地去刺激那些地方,让徐安在翻腾的快感与无尽的痛苦中反覆煎熬,俊美的脸上全是泪水,被人咬开的唇上还在点点冒血。
养心诀可以护住他不要太快晕过去,可同样地拉长苗临折磨他的时间。
鲜血的味道逐渐弥散开来,苗临的性器磨出一点热度后,止疼的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徐安疼得脸色发白,不知何时被放开的手下意识地攀在男人身上,在凌乱的喘息中掺杂着委屈的低泣。
苗临抱着他坐在身上,或许是疼的关係,徐安的前身一点动静都没有,软软的一块肉挤在两人之间。
苗临有些不满,贴着徐安的耳边威胁他:你下面那东西要是再这么不顶用,不如割了吧?
不……徐安陡然发出剧烈的挣扎,试图想从苗临身上起身,可却被人掐住后颈,强硬地按在怀里。
这样的强迫与恐惧下他根本毫无动情的可能,下身那物怎么会有所反应?
对于苗临的恐吓,徐安只能无助地抱着对方,主动贴上那张薄情的唇,卑微又可怜地哭着求饶。
苗临……你别、别这样……我很疼……
非是他不能忍受这样的疼痛,而是他很清楚,如果苗临抱持着要让他痛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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