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淡淡的香气縈绕鼻尖,他满足地喟叹,低喃一声:子归……
徐安不想理他,闭着眼睛故做镇定,哪怕苗临又不安份地把手探进他的衣服里,他也只是伸手按住了他的腕子,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冷。
苗临脱开手反握住他,十指紧扣收在腹间,又蹭了蹭他的脑袋,你若保证不伤害自己,我就让你恢復内力,并且,也不再时时刻刻盯着你。
听起来很诱人,但追根究底让徐安陷入需要自裁境地的罪魁祸首仍是苗临对他的侵犯。
好好地活下去找机会脱身便是支撑他的信念,对于男人的提议徐安冷凉地掠了掠唇角,随口敷衍:随你吧。
其实哪怕被逼入绝境,被纹上那么耻辱的烙印他也没想过要自残或自裁,苗临给予他的痛苦已太多,他又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好,都随我。苗临低缓的笑在夜色中漾开,带着满是欺骗性的温柔。
徐安在失去意识前总忍不住自嘲地,要是醒来后能不见到他就好了。
第二天徐安醒的时候苗临竟然真的不在,他坐起身来,一时间还有些茫然,不过随即便感受到体内有一股尚且微弱的内劲在经脉中运转。
他没有急着打坐调息恢復内力,而是下床洗漱一翻,穿好衣衫又将一头长发竖起。
以往哪怕苗临白天不在,也都是餵了徐安吃过早饭后才走。
一餐不吃倒也不是无甚大碍,可桌上放着一把剑可就颇耐人寻味。
徐安的指尖滑过那柄轻剑上朴实无华的鞘,脑中想的尽是苗临又不知道想怎么折腾他,总不可能是嫌日子无趣,所以给他一把兵器好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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