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的火光在泪水浸润下摇摇欲熄。
最终在徐安终于承受不住抽搐着乾呕时才猛然抽出,而后将疲倦脆弱的青年按在床上抬着胯狠狠地撞入深处,洩开精关灌了他半肚子冰冷的液体。
徐安冻得哆嗦,瞳孔一缩不停地呛咳,伴随着腹部紧绷,点点白浊洒落床褥。
苗临解开徐安的手腕,藉着连结的姿势抱着他侧躺在床上,冰冷的指节拂过半软下来的性器,把玩着底下的两个囊袋,蹭着他满是虚汗的后颈,亲暱地问他:我帮你治好了,你要怎么谢我?
徐安疲倦地闭着眼睛不愿回答,他本就无疾,只是心有不甘不愿配合,才会每每靠着内家心法硬是将匯聚下腹的气血散去,不肯在苗临面前勃起。
苗临才不管徐安是不是刻意为之,首次逼得徐安洩出来给了他巨大的满足感,他耍赖地抱着人不愿放开。
不一会儿,屋内便又传来徐安益发急促的喘息,掺杂着几声破碎的呜咽,彰显着新一轮侵犯的开端。
屋子外守门的侍卫及等着传召的侍女们不敢走开,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怕出声惊扰会打坏苗临的兴致,惹得他大发雷霆。
可同时他们又只能忐忑等待,未知一向喜怒无常的凤鸣堡主对此名俘虏的佔有慾,会不会只因为他们听见徐安的呻吟,就把他们全给杀了灭口。
曖昧煽情的声息持续了很久,直到苗临轻喊了声开门。
侍卫手忙脚乱地推开门,就看到凤鸣堡的主人抱着用锦被裹着、早已支持不住昏睡过去的徐安出来,他跨出房外,满是冷漠地开口:收拾一下。
他话里需要收拾的
20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