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一点裤头后,便捞起他的腰抬高后臀,而后缓慢而确实地佔有他。
不……滚唔、滚开……别……隐密的地方被一寸寸破开的时候徐安抑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可是苗临扣住他的肩膀不容他逃开,圈着他的腰残忍地侵犯他。
他连那处都是冷的,犹如锐利的冰棱一样地凿进徐安的体内,他没有急不可耐地索要,而是无比坚定地一点一点地摧毁徐安的骄傲,爱不释手地搂紧他,享受两人合为一体的美妙滋味。
徐安……徐安……他低喃地喊着他,舔咬着他的耳垂,紫眸里漾着深深的迷恋。
与冰冷的性子截然不同的,徐安的身体炙热而柔软,因为抗拒而微微收紧的肠腔毫无空隙地贴裹着勃起的肉楔,感官被放大到极限,肉体廝磨的触感让苗临兴奋得战慄。
散落的长发遮蔽了大半的视线,更像是囚禁的牢笼。
徐安死死地握着拳抵在脸旁,紧咬着唇忍耐这样的折磨,内力完全枯竭的筋脉传来细密的刺与麻,他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体内狠狠剖开,苗临碰过的地方冻得几无知觉,体内更是冷寒得彷彿连血液都凝固了。
徐安……感受到徐安不正常的颤抖,苗临爱怜地用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却仍耸动着腰在他体内磨蹭进出,对不起,很难受吧?我的身体太冷了……可是你好热……徐安,你好暖……好舒服,再忍耐一会儿好不好?我知道你最好了……
交合之处在一遍遍的佔有中发出煽情的溼黏声响,泌液混着血被带出徐安的身体,又提供对方再次顺畅进入的便利。
苗临毫不掩饰自己的慾望,他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压制着徐安
15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