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递的举报还不清楚?她自己把路走绝,怪不得别人。”
她被他压在身下情形屈辱而面色冷漠地将事实一件件梳理出来。讽刺伴着怨愤的目光刺进他的眼睛。
“我只是目睹乱伦就恶心了多少年。她亲身经历,还能在第二年就坦然地又和同类的人在一起?别忘了,她那时候还有男朋友。”
“有理由怀疑当年的事到底是不是性侵——”
“你他妈想死!”周广陵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王照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死死咬了上去。
“你他妈还有脸打我!” 趁他吃痛,她坐起身来扬手朝他扇了回去。
灌注着半年隐忍仇恨的巴掌将他打得微侧过头,眼镜随力道掉落一旁,在他的鼻梁上留下一道印记。
周广陵被她的反击震得一愣,下一秒抬手扼住她的脖子。
气息流过喉咙,她还能说话。
“你们的情仇和我无关,我早就告诉过你,你不信。”
他的手指收紧几分。
“真相,你只能问那两位当事人了。”她声音喑哑,眼神怨毒地死盯着他:“随你对她是爱是恨,别再扯上我。”
死到临头还不闭嘴,他怒不可遏,觉得她好大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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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王照安终究没有死在周广陵手下。
来自叶家的电话响起,周广陵让大齐帮他去药房买了口罩遮住脸上的掌痕,等阿九过来后才与大齐一起匆匆离开。
阿九很快把王照安的物品打包好,提前一天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将单据收在公文包里,说:
情仇和我无关(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