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比赛,指望她拿个冠军回来充门面,谁想开赛在即,小祖宗居然不想练了。好说歹说就一句,“跆拳道是暴力,我不使用暴力。”
把教练气得胡子都歪了。
还是慕长安劝了她半天,说他会陪着她去比赛,并承诺得了冠军请她吃哈根达斯,为了香草味哈根达斯,至微才重返了赛场。
可惜啊,冠军到手了,哈根达斯却始终没吃上。
慕长安不告而别了。
至微至今记得自己站在初次见到慕长安的地方,站了一天一夜。
再次见到他,至微以为他会先解释一下,谁知道,他居然成了这种人。
梦里的这个他倒是解释得通透,可惜,到底不是真的他。
反正在自己梦里,就豁出去了,至微松开牙齿,挥舞着手吼叫:“慕长安,我恨你,我要咬死你。”然后猛啃了一口,头一歪,心满意足地着了。
病床边猫着身影凝固了半晌,随后病房的门轻轻地开合。
窗外,夜已深沉。
第二天至微彻底清醒了。
沈含笑和卓晓蝉一人一边趴在床前,睡得跟死猪一样。
至微抬脚踹了踹,“醒醒。”
两人睁开眼:“老大,干嘛?”
“我问你,昨晚你们一直陪着我?没离开过?”
沈含笑揉了揉眼睛:“对啊,你做完内镜,陈医生说你好像麻醉剂敏感,神志不好,要有人陪床。”
果然不是真的,这样我就放心了。
至微莫名地心情复杂起来,本该开心在梦里狠骂了慕长安一顿,可是又很失落是怎么回事
第四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