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制住她不安分的手。“你怎要解我衣裳?”
楚绾说话间带着几分轻喘,眼眸氤氲,唇瓣被吻得红肿,那淫乱又妩媚的模样,足以诱惑任何人。
李珃看着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谁能放过这样的她。
李珃倾身,欲再吻上诱人的唇瓣。楚绾却将她推开,迅速逃离她的怀抱。
她远远的站着,巧笑倩兮地望着她道:“没有了。”
楚绾的眼神清明,一点没有动情的样子。
李珃缓过神来,犹如斗败了的公鸡。原来被挑逗而沉迷的,只有她而已。
高台上的沙漏一点一点滴落堆积,古琴安静地躺在长几上。春季的天说变就变,自窗口吹进一阵凉风,屋外就下起了绵绵细雨,仿佛倾数淋在李珃心头。
唇上仍残留楚绾碰触后的余温,还有一丝属于她的味道,淡淡的。
楚绾终不会记住她是李珃,就如五年前一样。
她是娼,就算与她交合,也只不过欢场间的风流。过了今夜,下次再碰上,仍是银货两讫罢了。
李珃登上宫车,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满春院的,满脑子只想快些逃离那个让她受辱地方,逃离那个让她一次又一次挫败的女人。
回到凤阳宫,伺候更衣的宫女见公主手上有烫伤,忙欲去请太医来。
李珃却摆手,道:“传柳芸蓁来。”
闻言,宫女只敢在心里无奈叹气。手都伤成这样了,公主还挂念风花雪月的事。想是这样想,仍要差宦官前去传唤。
此时已过亥时,太乐署的宫人早歇下了。然公主传召,做奴才的哪能分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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