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擦把脸。”沈欲没解释为什么把我扔下,在我面前拿出了钥匙。门开了,他带我进去,屋子很小窗帘没拉开,到处乱糟糟,所有家具都用报纸盖着。
我跟着他,完全不怕他把我带进屋是图谋不轨,我不是没有警戒心的人,背包里就揣着一把防身的短刀。那是我流浪的时候买来的,过几天我就扔了它,因为用不到了。沈哥管我所以我不能叫作流浪。
客厅很小,和酒店的卫生间差不多大,沈欲带我去了浴室,这里刚好有一个小浴缸。他把浴缸冲了又冲,放了好长时间的水才热,到处充斥着屋子空了很久的气味。
“衣服都脏了,脱了,我给你洗洗。”沈欲弯着腰说。我沉默了一会儿,在要他解释清楚和先洗澡之间犹豫,最后选择后者。水蓄满了,我光溜溜地蹲进去,故意在他面前赤.裸着,要他看我。
这个浴缸真的太小,是普通浴缸的一半,腿屈起来膝盖会顶出水面。我想象沈欲平时怎样在这里泡澡,也是光着,长腿收在胸前,光屁股挨着缸底。
“怎么一天不见就脏成这样?”沈欲拿来热毛巾,毛巾盖在我头上像给宠物洗澡。
“你不要我了。”我不再哭了,可气得肝疼。
“你怎么跟过来的?”他不回答我的问题。
“你不管我了,没人管我。”我揉着肚子,湿淋淋的脑袋耷拉着。
沈欲拎着我的耳朵让我把脸露出来,我不听话,不给他正脸,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他心软的声音。
“没不管你啊。”沈欲是叹着气的,“2000块钱是路费,你如果真来了北京,打电话找我,我不会不接。本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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