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个女子失踪,那些白衣女子会不会就是被控灵人掳走的?”
华云天回了云浅一句:“难说,我看八成是。”
青何蹙着眉心,未说话,身后葫芦里躁乱的动静依然未平息。
白玉樘垂着眉眼,长指微蹭薄唇,思忖些许才道来一句:“且先不提那些失踪的女子,我想不通的是,这法术当真这么厉害,究竟是要对付谁的呢?”
“自然是你们几个。”
一声沙哑的男子声传来,四人不禁循声望去。
* *
突然一阵阴风骤然四起,平静的河水上漾起急促的波纹,客栈的那棵老槐树,也因那股怪风,叶子簌簌落下。
尘土飞扬中,只见得一黑衣男子,头戴斗笠,身后背着一口漆黑棺材,正缓缓走上通往客栈的桥,那口漆黑的棺材底部摩擦着地面,在男子走过的路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印记。
白玉樘他们不由得抬手遮眼,挡住到处飞扬的风沙。
那股怪风里,只有水面上站立的那些白衣女子,丝毫未受到影响,仿佛周身只散发着死亡气息,遮面的白纱也只是微微撩动了下。
黑衣男子步步逼近而来,斗笠遮挡下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见得他周身黑色,手背上还缠着黑色的丝带,只有宽腰带是红色的,其上挂着一串环形虎头铜铃,中间一只大的,周边环着十只小的,还挂着一串青铜色小匕首。
那铜铃上浮出的虎头尤为灵动,仿佛点了眼睛就能张开血口大盆似的,栩栩如生。
黑衣男子在云浅面前停下脚步,周边的阴风也渐渐平息。
白玉樘下意识的将云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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