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都是对付厉鬼的,没有一件武器是应付这鬼上身的。
这该死的阴地使者,装备都不知道弄齐全些,看来打完这场仗,得找一家装备店,再购置些其他擒鬼的玩意儿了。
云浅站在那里,她抱着胸,眼底渗着些许寒光,看白玉樘发痴的盯着女鬼,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虽说女鬼浅夭已经被蒙上一层白纱,可女鬼性感的身材在白纱里若隐若现,反而多了些情趣。
看他那色眯眯的目光,不用想都能猜到,他脑子里正想些下流的东西呢。
云浅伸手掏出身后腰间的笛子,她在手中转动了下,将骷髅头朝下,这么着砸下去,应该会痛一些,不过也可以让那个好色师父长些记性。
她握紧笛子,悄么声走到白玉樘身后,举起手中笛子,不由分说就砸了下去。
白玉樘还保留了些警觉,意识到有危险,他条件反射迅速躲到一边,那笛子就那样不偏不巧的,砸中了郡主的脑袋,白色骷髅头张大了嘴巴,郡主身上的蛊阴绳竟一圈圈褪到地上,连地上灭魂针也被骷髅头吞入口中。
女鬼凄惨大叫了一声,只见郡主身体突然现出多重鬼影,左眼下的赤红莲花逐渐褪色,眨眼间女鬼浅夭化作一缕红烟,逃出郡主房间。
白玉樘一个大步跨过去,接住欲要倒地的郡主,将那郡主安然平放到地上后,他长指在郡主鼻前试了下,见那郡主还有呼吸,看来没什么大碍。
“岐郎,你留下,等下带他们过来找爹爹。”青何一个翻身越出屋顶,“花霖,跟上,我们追!”
白玉樘起身,收起蛊阴绳,望了一眼云浅手中的笛子,微挑眉毛:“果然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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