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爱。但它们半张时又甚是迷离,女人的沉沦欲态毕现。
她仿佛在镜头前拍摄广告,文望亭见过千姿百态的明星,却从未有像她这样勾得他心猿意马,恨不得天天按着操。
文望亭稍稍提速,精壮的腰腹使劲儿操干。只是比原先快些她就要不行了,被野蛮撕开的高定裙摆下露出一双长腿,无助地在虚空晃动,最终似乎寻到归处,缓缓勾住线条明锐的腰身。
体温攀升,是火在燎烧自己吗?
她感觉来了,声音也微妙地变了调,隐隐要攀到顶峰之际,他却猛地停下,她觉得自己就那么被吊在半空然后猛然坠落,孙静容扭着身子示意他继续。
文望亭又缓慢地动起来,没一会儿故技重施。几次反复,孙静容所剩无几的耐心也被磨没,气恼地推他。“你干什么?”
薄唇贴着她薄薄的颈部皮肤,“我生气了。”
她挑高眉毛,火气也上头了,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请问是我惹您生气的吗?”
“你为什么不哄我?”他轻咬住她那块皮肤,窝在她肩头好似极委屈。
为什么要哄他?
她心底冷笑,缓缓贴近他说:“我哄人可是有条件的。”
文望亭直起上身,与她视线相对,郑重地对她说:“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什么条件我都能满足。”
“真的?”她笑容妖冶,令人沉沦,“那我想要你——”
“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休想!”怒气彻底爆发,文望亭桩送至最深处,把住这个娇弱的身子狠狠占有。
孙静容唇边依旧留有一抹淡
青梅酒(6)(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