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见着孙静容眼里毫不掩藏的鄙夷,那一瞬仿佛火焰烤炙全身,烤得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孙静容见不得他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她觉得恶心,弯唇笑了笑,“先生,该入场了。”
随即甩开他的手,兀自走进会场。
后头的竞拍,孙静容都不再与他说话。她手上有块号牌,原先都未曾举过,只在见到竞拍碧玺手链的人时不由分说举起牌子,和她竞拍的人是谭缈。
两个女人视线对上,都是客客气气地和对方点头微笑。转过脸来,两人举牌的动作依旧利落。
谭缈心里有气,原先快要到手的金主转眼成飞走的熟鸭子,她实在气不过,偏要与孙静容争到底。
而孙静容也是越想越气,跟着举牌抬价。竞价至半途,她冷脸起身,径直离开了会场。文望亭怕她出事跟了出去,留下Andy替自己竞价。
孙静容心里也是千丝万缕,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化身复仇女神,将文望亭玩弄在股掌之中,反过来驾驭他。可如今,她倒依然被过去的事情影响。
不可否认,她的确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中有些动摇。不能再这样下去。她从小巧的手包里取出烟盒打开,鼻端凑上去轻嗅,随后放回手包里。她在戒烟,就像分手后她把文望亭戒掉一样。
循序渐进,总会成功。
她回身,打算重返会场却见到站在不远处的文望亭。他一手插在西裤口袋,站在那儿就好似一幅画。
望尽影徘徊,亭亭南山外。
这是她以前一时兴起用他名字做的藏头诗,一瞬间脑海里冒出这两句诗,她一下有些恍惚。
青梅酒(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