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抓头。
我们的士兵可不是从小打仗打大的,唱的都是些早日回家抱娘子啦,活着回家给父母养老之类的歌,这翻译过去不是告诉那些人快来打我们了?竹颐娇嗔道,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所以……这难道是要我写曲么?景文满头冷汗,这还抹了抹头。
不是,怎么可能。竹芩失声大笑,半点皇帝的端庄威仪都没有,景文忍不住皱眉,现在这是,完全看人家没有就是了,不过娘子们也都笑得很开心,好吧,暂且不与你计较,等她稍微平復了点,这才又继续说道,先前朕看你演艺给朕看的那种曲风,朕觉得肯定是技压全场,而你在打那什么鼓的时候,嘴里不还碎碎念着么,朕就猜想那可不是只有乐曲而已,肯定是有词的吧?
是有,可那又不是……景文竖起食指。
不是汉语么?那倒不是什么大问题,朕可以说你是臣服于我境内的少数民族,当中最强大的族长,而且还是朕钦选的駙马,叁言两语就打发过去了,小事。竹芩轻弹一响指,嘴角一扬,好像这说词无懈可击一般。
是挺合理,不过,景文倒是脖子抖了一大下。
啥?
啥?啥?黛仪一脸困惑的看着芸茹,芸茹也一脸迷惘的看往玉儿,玉儿再看往韵芷,韵芷耸了耸肩,两手一摊,便又看往兰熙,兰熙搓了搓下巴,这又看回竹颐,竹颐动作缓慢的双手抱胸,这又是瞇起眼睛往她姊姊看去,诸位娘子这都是一副你刚刚听见皇上说了什么没有的神情。
你这莫不是不小心把自己的心底话给说穿了吧?
这这这,这是个说辞啦,说是妹妹的駙马也行。竹芩好像这才意识
第一百八十一章,下詔是這樣用的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