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景文还未能意会这是什么意思,两侧马上有翎儿柔儿压上来,她们各据他一条大腿,两人各自交错着舔吮他雄起的茎壁,一人往头端去,一人就在根上摩娑,叁条小舌各据一方,说是清理,根本就是赤裸裸的服侍无疑。
娘子们,不能只有我被服侍啊!景文可没有受过如此单方面享受的对待,两隻手就伸往朱茗,岂料却被她一掌拍开。
文郎,错了,这是清理,不是服侍,你,不许动。全天下大概也就朱茗可以命令他命令得这般春情荡漾,她又再度伏身下去之时,景文早已无法忍耐。
不好,要出来了。他微微缩起小腹,好像想把它忍回去似的。
那便出来,休要耍赖。朱茗见他要闪,挺俏的乳房往他身下放去,一左一右夹了上去。
柔儿也试试。怡柔一看自己也行,也把自己的一对雪白豪乳放过去,和茗姐姐一起用乳首刺激。两人夹击着下身之时,翎羽便悄悄换边去把景文摁在床上猛亲,乳交而已,她自然也是办得,只是茗儿柔儿都太大了,却也没有空位。不一会,她们夫郎尾椎上提,一下子全喷到伏在跨间的两个娘子胸上脸上。
朱茗和怡柔倒也没有多与他囉嗦,不刻舔舐乾净了,便合力把翎羽拉起身来。
好啦,娘子们先去做饭,你可快些别再磨蹭了。朱茗和两个妹妹一下穿戴整齐,这就一起推门而出,不再让他再继续拖延。
欸欸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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