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
祸根?祸根在这呢。景文把怀中小娘子抱起来放到地上,朱茗跪坐着不解何意,只见这人站直身板,两隻大手往身上一拨解开弹药枪械,再拨解开身上护具,谁他妈搞得毗湿奴身上装备一大堆,碍事。
不就你么?朱茗笑道,下一秒马上掩面。
只见景文第叁拨也就一个动作,竟然一眨眼上衣裤子都落到地上,裤子还卡着包紥伤处的带子,他被卡了一下一个怒极,直接用刀割了道口子变成右腿短裤,往旁边一甩,顿时赤身裸体,全身因为药性比起往常更加发热,雾气勃发,通身肌肉滚烫似炉,血脉賁张,最是勃发賁张的便是那胯下巨根,一柱擎天,若不是朱茗闪得快,险些抽到她脸上。
夫郎你,你这是做什呢?朱茗虽然守寡,却依旧是处子之躯,洞房都还没得洞夫君就一别无回,自然什么都不懂。
解毒啊,还不就这祸根,茗儿来,我教你。景文柔声道,朱茗这才又再看了一眼。
夫郎,这是,这是──
自然是男人的性器了,不足为奇。
茗儿又没见过。
说的也是。然后我把我的性器,放入茗儿的性器,便是交合了。景文昏沉道,没想到还要跟他小娘子上健康教育,都快昏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