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显是对这个义父相当怀念。
那时候纪姑娘和殷琴师的琴艺便已经技冠绝伦了啊?二娘惊讶道。
倒也不是,还差得许多只会些皮毛罢了,只是恩公觉得如此更好,他要教他的才容易教些,纪姑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抚琴之馀他也让我们跟着他接连学了几段话,我与姐姐后来推测那些都是异族语言,因为其中有几句就是我方才唱曲的词,不过他也只是让我们唱而已,未曾教过我们词中含意。
景文看着掛轴陷入沉思,良久才把掛轴交回。
文哥哥,这人装扮,你莫非见过?怡柔看他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
嗯,我以前也穿过,这是一身戎装。景文说到这边忽然觉得再说下去好像也没人听得懂,于是闭口不再言语。
所以纪姑娘的琴艺和这曲子都是这位奇人所教么?翎羽疑惑道。
并不全是,虽然恩公给我们姊妹赎了身,不过,我们还是经常回去让琴师姐姐们指点琴艺,但是大抵还是同恩公住在一块,恩公待我们便如己出一般,但是他行事神祕,我们对恩公却是所知甚少,除了送我们去习琴,接我们回家,他几乎是足不出户,平时也就听我们唱曲而已。纪姑娘说到这边,长长的叹了口气。
纪姑娘怎么了?二娘疑惑不解。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当时其实指导我们琴艺的行首姐姐倾心于他,只是我们姊妹旁敲侧击,总是不可得知,后来恩公不告而别,行首姐姐也就此鬱鬱寡欢。
这个木头的程度跟某人有得比拚啊,二娘瞪了景文一眼,那人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吓得抖了一下。
如此一说,纪姑
第五十七章,到底有多少人穿越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