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觉得如何?见她呆了半晌无语,一时间景文还以为是不是画糟了,若不我再修修?
文师父,我是请你帮我画美些,可没让你夸大,这都比我还美了去,差点认不出来了。二娘娇羞道。
哪有,你知道我这人嘛,除了实诚也没什么多少优点了,岂有夸大,是你本来便美极,小弟只是一切照搬而已。景文说到后来声若细纹,这等话语还未说与他娘子以外的人听过。
谢谢你了,文师父。二娘掂了掂,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呢,刚才怎地与姐姐们说要个把时辰呢?
谁让她们取笑我,我还不吓死她们,真当我纸糊的。
噗,还说自己实诚。二娘忍俊不禁。
二娘,我就对你实诚。景文哈哈一笑,二娘不禁又红了小脸。
贫嘴,那你娘子呢?
也实诚,不衝突。男子挠挠头,老脸一红。
文师父,我可以留着么。二娘满怀期待的问。
行啊,自然可以。景文慌乱道,倒没想过她会讨,呃,不过这炭不甚稳妥,我还要加工一下才能久存。
如此便先寄放你这了,可务要记得。二娘开心道。
一定一定,过得几日我再给你送去。景文忙道。
却也不必麻烦,我常来看看便是。二娘淡淡道,忽觉不妥,趁着景文没反应过来,急忙退到门外,夜也深了,你早些歇下,莫要累着了,我先告辞。
好,你慢走。
景文呆呆的送走了她,常来看看?那是让我錶起来了?
以前学画素描时总会用喷胶给好的作品上一层膜,自己也是买了一罐,
第四十一章,翎羽來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