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叁言两语打发她去,却又彷彿被横摆一道。
你莫要误会了,我也没这心思,我还等着我夫君回来呢。她嗔道。
敢情反而是我对不起你啊?林景文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于他有恩在身,倒也不好发作,暗想到时候非得多捅那狗官两刀。
那你还于我说这么多做什,到时我作坊家產都留给老四,我们两不相欠,你也不必烦恼这许多。
我不是要使你绊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她急道。
说,我听。
你既已知道你将为之事可能有所牵连,那你自己的下场只能更加难看,你觉得雨洹会希望你遭逢不测吗?她柔声道。
景文忽然拍桌站起,凑脸到她面前,按着桌子,虎目圆睁,发丝飘落,直直的瞪着她。
……我只要不违背对她的誓言,那便足矣,其他的事,可轮不到你指手划脚。他咬牙切齿的说,现在,还请回罢,恩公。
……那便祝你一切顺遂。眼见景文无法沟通,她叹了口气。
景文将她送到门口。
明日我还会再来。她撇过头,横竖我们是逃不出官府的五指山,倒也没什么区别。
便随你罢。景文一脸漠然,待她转身离去时用力甩上门。
当晚。
师父,这就要动手了?我东西还没备全呢。老四担忧道。
一个小小衙门,又没多少卫士,算不得什么,我的准备是衝着徵粮队去的,一个衙门就难倒我,还不如寻个豆腐撞死得了。景文不屑道。
老四装着弹药的手抖了一下,掉了几颗子弹在桌上,桌面还零散的放着一排排
第十四章,殺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