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儼然一副大获全胜的模样。
……要是被人见着了,可得多羞人啊。袖子下她挤出一句话来。
嘿,你夫君便做得,可不怕人看。景文嘿嘿一笑。何况可还用洹儿的裙襬遮着呢,洹儿只要表情别露出破绽便妥贴了。
啊啊,休要讲那般详细啊!洹儿真是服了你,有夫君如此,可莫要再祸害其他良家女子。她从袖子之间露出眼睛,缓缓抬起头,颊带羞涩,但是话说回来,那等凶器却也莫要以洹儿命名了,洹儿可不想做那索命之物。
夫君自然明白,我家洹儿如花似玉,沉鱼落雁,那是我见犹怜啊,如何与人索命,夫君是与你说笑呢。
就知道欺负人家,她嗔道,头一歪,又展现了一番那撩人锁骨,你还不来亲亲我。
这个,娘子大人,可还没入夜呢。景文委屈道。
那你便过来吧,洹儿亲亲你。话音方落,便觉得说出这话有些害羞,耳根微热。
景文也是现实,听她一语言罢,手中步枪立即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到妻子身旁,一把将雨洹抱进怀里,双手安分的撑在毯子上。雨洹挨着他的胸口,见他信守诺言的安生模样,一时间也放宽了心,小手搭着他的襟口,朝他锁骨啄了一下,然后喉结,他有些怕养的小小扭了一下。
莫动,好羞人的。雨洹瞪了他一眼,小手扶着他的脸,在颊上啄了又啄,景文倒是乐坏了,便是已为人妇,雨洹在外却也是不敢有违礼法,如此主动献吻可不多见,可遇不可求,他静静的享受着,只道时间若是就此静止了可有多好。
两人就这样默默的放任了半个时辰时光流了去。
…
第十章,名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