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气得把剩下两发都往靶子那方向随意招呼了去,打完收工。
夫君可要纪录些什么不?优雅的挨在盾牌后,坐着的贤妻手捧竹简,朱唇微啟,小舌探出,右手执笔,与颊同高,笔尖就着舌尖润了润,神态慵懒,顺着笔尖所指方位看去,襟口似是敞开了些许,裸出白净中带了点粉色的锁骨,颇是诱人。
景文满头大汗的别过头,可、可恶,好想扑上去啊。雨洹这举止怎么看怎么故意,百分之两千故意,但现在有入夜条款傍身,妻命不可有违,他只好咬牙一忍,忽然灵光乍现,计上心头。
那便有劳娘子大人,替我记上了。
说。
洹儿之拳,威力兇猛残暴,气势非同小可,非是紧要关头,断不可滥用,切记,切记。他一本正经地说。
雨洹哪听不出他言中调侃之意,气得是美目圆睁,不觉小脚一跺,连忙拉了拉裙襬故作镇定。
什么之拳,洹儿有、有如此粗暴不堪么!说着鼓起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倒也挺可爱。
洹洹莫恼,为夫家乡替武器命名是天经地义,娘子也见到那打出的孔洞大小有如一个小拳头一般,为夫的拳头可没这般小巧玲瓏,煞是可爱,故此方以洹儿为名。而且呢,人枪同名,见枪如见人,以后为夫手握此枪,便有如把洹儿捧在手心一般。一番胡诌,雨洹又重展笑顏。
瞎说,那威力兇猛残暴,气势非同小可又做何解?
哎,那是枪子,可与枪名本身没多大干係。他正色道,但总觉得此话哪里怪怪的。
是喔,那便好,可夫君还有一把枪呢,可怎生命名是好?哎唷,只好待得我那尚未
第十章,名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