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手捧着双乳,腰肢恣意摆动,两人云雨翻覆颠鸞倒凤了一阵,整得热水变冷水,水中淫液混浊,这时天都矇矇亮了。
好不容易又出了浴盆,这人又坚持要替娘子擦乾身体,雨洹又羞又恼,却也只得依他,见他竟是一点一点的吸吮自己身上的水珠,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开,自己取了乾布傍身。
夫君还得上工呢,莫要胡闹。
不成,这都连续十来天了,今日非得休假不可。景文搂着她,包在乾布里又往卧房里抱去。
正要下手,雨洹紧紧包住自己,往窗外一指。
天亮了呢,夫君爱休便休,洹儿还有家事呢。小娘子嗔道。
男子嘟起嘴,整个下唇往下巴捲去,一个十足不甘愿的模样,倒是谁见谁怜了去。
……夫君且忍到入夜吧。她只好低声应允,先开飞票。
好,那今日便与娘子一同做家事。
雨洹这时倒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也只好成了他去,岂料这人无赖之极,一入了室内便是一阵亲亲摸摸,却也没再踰矩,倒也是依了。
自这天起,夫妇俩只要在一起,便少不得一阵卿卿我我。
忽忽数日,来到这里算来也有一个月馀,林景文可说是越来越上手,不仅是工作,还有偷懒的功夫也是。作为铁匠,他的技术称得上是名师高徒,颇具盛名,打他效法周处自除一害起,例行工作步上正轨,额外的订单也是络绎不绝,他也顺势改了名字,让大年这个浑名就此消失,现在人人都叫他一声景文师傅。
小舖生意一般工作量也不太大,做完订单的量以后间暇时间就多出来了,这也是
第五章,再體驗一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