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嬉皮笑脸摸自己脖颈,得意洋洋:“还行啦,都几爽。”
陈屿低头冲关,到关键时刻还提醒一句:“傻嘿,记得买多几个dom(避孕套)备着出街。”
刘骏豪多多少少明白他是认真的,所以说:“大家心照。”
“不过话说回来,你追的还是她追的?就你们这性格,一点就着,谁都不会轻易低头,”刘骏豪突然挑眉,收起二郎腿,叁百六十度大转弯,阻止他解答:“等等等等,我来猜。”
按照黎楚怡的性子,他敢肯定不是她先追,再考虑陈屿的作风,他又有些茫然,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我知道了,床上沟通,什么都搞得掂。”
陈屿终于笑,单手拎过咖啡喝尽,书本落上稀疏的黄光,垃圾桶里的黑色塑料袋被空罐子晃了影。
不知以后是否还能有这样的光景,两人认识近两年,埋头苦读IB这么久,没曾想时间如此快。
“等你回来我又走,哎,人生苦短,只好多多联机。”刘骏豪说完,伸个懒腰也加入战场。
不过,两人只是考前稍微放松一下,而那两罐速溶咖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没打几局就困,很快入睡。
有机化学P3落幕,陈屿写完所有试题出考场,那时已经是五月中旬,学校升起的旗帜在风中飘得丰满,一堆人高呼解放,又有一堆人厌倦离别。
陈屿打算去考场接黎楚怡,没想到她更早一步离开,刘骏豪也来接人,接到人之后就走,陈屿刚好收到黎楚怡发过来的短信,她说她有约,不要等。
下午,太阳没那么猛烈,黎楚怡打车前往弥敦道,街灯由模糊变清晰,她下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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