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昏天黑地的五天,偶尔有几次,他似乎冲破了所有禁锢,骂出脏话,不计后果地粗鲁索求。
漫长的半年时光,她想东想西,却唯独忽略了乔维桑。
于情于理,他不会比自己轻松分毫。
他的成竹在胸会不会全部来源于对于自己的信任?
乔维桑倔得出奇,曾经摔得浑身淤青也没见他掉过眼泪。
可是在这几个月里,他难受了好多次。
乔榕心下发涩,亲吻他的耳朵,亲吻他的胸口。
她浪叫着扭动腰部,乔维桑的眼睛明亮灼人。
淫液流到了座位上,他顾不着,只是用力扣着骑在身上的乔榕。他梦中妖精一样的妹妹。
操弄声逐渐浑浊。
淫水湿透了他的衬衫,和汗水融合在一起,充沛的爱液被拍打成泡沫,下体不知羞耻地纠缠交合。
结束后,乔榕趴在后座,身下垫着乔维桑的围巾,软软的,带着他身体的香气。
穴口稀里糊涂地吐出精液和摩擦成白色的浆水,乔维桑取出湿巾,用手捂暖,帮她擦拭身体。
“哥哥,你难过吗?”乔榕软软的问。
“你在我身边,我就不难过。”
她自言自语:“我不喜欢你哭。”
乔维桑说:“我喜欢看你哭,特别是叫着要吃——”
乔榕捂住耳朵:“流氓!”
乔维桑:“你骑着我的时候也很流氓。”
乔榕无地自容,瞅了他一眼,换上一副垂头丧气的神情。
“对不起”
“嗯?”
我当然爱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