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骨折了。左手。不会影响考试。
生活中发生的大事并不多,乔榕每每心中不舒服的时候,总会想着乔维桑是不是遇到了挫折。好在她没难受过太多次。但此时此刻,她忽然预知到某种强烈的危险感迅速逼近。
她觉得自己能猜到乔维桑想做什么。
“哥哥!”她艰难地摆过脑袋,身体一阵阵发颤,“不行......我会难受的,我今天......这几天,肚子不舒服。”
乔维桑胸膛起伏,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渴望昭然若揭。身躯紧紧相连,他勾住她的腿,防止她躲避,亲吻的同时,身体猛然压下,强行挤开花心,尽根而入。
痛苦的呻吟被他咽下,乔榕眼神失焦,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
不断蠕动缩紧的肉壁刺激得乔维桑脊椎发软,他射了出来。
好几分钟过去,他都没有离开,始终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皮肤滑动摩擦,那些黏糊糊的汗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直到乔榕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他持续在甬道尽头来回刮擦,把她蹭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才起身换套。
这几天的火气和欲求混在一起,让他不知足地进入她,粗暴地破开快要闭合起来的花心,直到囊袋紧紧和她的会阴相贴才满意。
在乔榕看来,乔维桑突然变得恶劣至极,完全不顾自己死活。那些调情的话在此刻照进现实,她真的要被乔维桑弄坏了。
穴内被撑得饱涨至极,疼痛过后,乔榕不堪的发现自己居然希望能够继续下去。
体内硬物开始抽动,每次都钻到最深处,他的毛发扎得腿根痒痒的,乔榕听到了比往常
别过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