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佩服俞松在某些方面的韧劲。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友好热情,却总在细节处体现出根深蒂固的执着,以及养尊处优环境下养成的强势和淡漠。她最近才深切体会到这点,并为此产生了额外的焦虑。
乔维桑找来之前,这点焦虑完全可以无视掉。
但现在......
她只能控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
她知道他倚在门框上。他的外套腰带大概离地面不足十公分。
可能还在晃。
动了。
一步。两步。转身。
如他所说,不会打扰,所以走路连声音都没有。
乔榕放弃挣扎,偷偷瞄他的背影。
墙上全是学生和老师作品,每张都有署名和日期。乔维桑看得认真,在这不算大的空间内,显出了逛画廊的气质。
他停在了左边墙角位置。
流动的空气带起密集贴放的纸张,背对着漫天红霞,他的影子投在上方,随风轻轻颤动。
乔榕眨了眨眼,脑袋里出现虚幻的快门声。随后,她意识到那片地方贴着学生们的速写作业,边上最不起眼的角落,是她曾经作为范画讲解的一张默写作品。
她愣了神,乔维桑转过头,指了指那幅画,说了“喜欢”。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随后停在原地不动。
乔榕鼻腔泛起酸苦。
下课时间比预计早了五分多钟。俞松站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在画板和乔榕身上来回移动,接着把范画递还给了身边的学员。
接近五小时点评批改二十来张画,他捏了捏肩膀,放
我很想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