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推倒那张寿命过长的餐桌。
那时平底锅里摊着两枚荷包蛋,黄油是她放的,有些多,关火后仍旧滋滋作响,香气传遍厨房和餐厅。
她记住每一处物件的摆放之处,记住墙皮边缘裂开的缝隙,记住蛋液淌过皮肤的润滑质感,记住乔维桑让她着迷的所有瞬息。
一场白日梦。
她满足之余却又惆怅不前。仿佛和那栋房子一样,静止在了原地。
南城沸腾的空气被抛在身后,乔榕换了床被子,仍觉得不够。桂花香气过于浓郁,她怀念起小巷里被密集住宅拢住的雨水,水泥和热带植物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小鸟震动翅膀,带起的水珠洒在她的鼻尖。
前段时间降下的气温仍未恢复过来,清晨和深夜冷得如同深秋。乔榕出门时取出了付佩华为她织的小开衫,走进教室的时候,学生们纷纷大惊小怪。
俞松昨天说今天要练习半身像写生。她是模特。
有活跃的说,“老师,你要不换件卫衣吧,毛衣超纲了。”
“老师我不会,换件简单的吧。”
“我附议。”
乔榕说:“你们可以跟俞老师申请一下,这是他要求的。”
一片哀怨嘘声。
俞松正好从门外进来,“怎么一大早就唉声叹气的?没吃早餐?”
没人多嘴了,纷纷无趣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
乔榕道了早,到画室中央把贴好素描纸的画板支好,取来削尖的碳笔和铅笔,放在画架下方的亚克力工具盒中。
身后罩下阴影,视野边缘出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拾起落在地上的
白日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