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避孕套,射在了她光洁的裸背上。
精液已不如最开始那般粘稠,沿着她柔美的曲线四面八方滑落,乔维桑出神的看着,随后蘸了一点,看向她逐渐变得熟美的腿心。
红肿穴口翕张不止,仿佛想要吃下什么东西。
不行。
不能给你。
他抹在了乔榕的大腿根部。
乔维桑做了晚餐,但是乔榕没有吃。已经来电,但谁都没有去开灯,两人裹着薄毯,面对窗台,沉默不语。
树叶沙沙作响,街道比昨天明亮了许多,后街有好几家透出灯光,显得街道没那么破败了。
一只流浪狗停在了对面院墙角,蹲伏下来,时不时舔舔自己的前爪,左右顾盼,眼神湿润哀伤。
乔榕过了好一会才明白又下雨了。
这次是绵绵细雨,南城很少出现如此细密优柔的雨丝。磬山却有,通常在初春时节,雨下不大,挟裹的寒意却能浸透屋子所有的角落。
除了熏香,空气中还散落着付佩华的膏药味道。
她止住漫散的想法,扭头亲吻乔维桑的下巴。他也在走神,过了几秒才回应乔榕。体温再度升高,乔榕立马感觉到臀后硌上了硬物。
“哥哥?”她声音嘶哑,对乔维桑的欲望和体力失去了概念。
乔维桑听出她语气中细微的抵触,蹙了眉,伸手抚摸已经肿成小馒头的丘壑。
“真可爱。”他低叹。
乔榕把腿并拢了些。
“榕榕这里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嗯。”
“也只能让我摸。
帮我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