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没有闭眼,他也没有,暧昧的水声响起时,乔维桑脱离开来,把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榕榕。”他叹气,力道大得让乔榕肋骨发疼。
他顺着发梢摸到乔榕的锁骨肌肤,手指经过的地方,唇瓣随之落下。乔榕身体颤抖,抿着唇瓣。屋内灌满失真的暴雨声,残影晃动,恍如镜花水月的梦境。
乔维桑捉住她的脚踝,亲吻她绷成弯月的脚背。
他问,“摔过那么多次,痛不痛?”
乔榕摇了摇头。
“榕榕,不要躲着我。”他说,“我也会害怕。不要看到我就跑。”
那你也不要吓我,我最怕你生气的样子。
乔维桑一直没有反应,直到把乔榕的手引入,那处才勃发生机,在她手中欢快地跳动。
乔榕收拢掌心,轻抚他的湿润炙热。
“它很喜欢你。”
“但是我更喜欢你。”
绣红的窗台外面,雨点从浊色夜空纷至落下。树叶一边互相拍击,一边纠缠不清,扑簌簌落下一阵沉重的叶片。巷口屋檐,一只花猫越过急促流动的积水,就像闪电落在地面,转眼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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