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哪里都不去。
他把东西装进口袋,神情冷漠的往回走。
这片居住区不止一条街上有暗娼。十几年前,还没有大范围扫黄的时候,她们做生意更为大胆,大门敞开,浓妆艳抹的女人倚靠在长条沙发上,烟味和香水味浓郁得让人反胃。
有一次他和同学不小心误入了这样的街道,没有立刻意识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同行几个男生嬉笑着窃窃私语,他好不容易明白过来,扭头却不见了乔榕的身影。
乔维桑到现在还记得那种世界瞬间崩塌的感觉。
他一路往回跑,听到乔榕的叫声在背后响起。
简简单单两个重复音节,不费吹灰之力唤回了他飞散的魂魄。
他转过身,看到乔榕手里拿着一朵不知道哪来的塑料假花,瞪着两只圆圆的黑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己。
她的双眼皮很宽。乔维桑那时总觉得她的眼型长得像混血儿,导致墨色瞳孔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感,但他就是喜欢看。
为了掩饰慌乱,乔维桑狠狠地打了她的手心。假花落在地上,乔榕想捡,乔维桑抬脚碾碎,拉扯着她迅速离开了那条巷子。
他不敢跟付佩华说这件事,并做好了乔榕生他的气而去告状的准备。但是乔榕没有。直到睡觉前她都没开口讲话,一直低垂着脑袋,半晌不抬,仿佛掉的不是花,而是她的数学作业。
乔维桑不确定她是不是掉了眼泪。
半夜叁更,他正失落着,忽然听到拧开门锁的声音。乔榕轻车熟路地摸进来,关好门,蹬掉拖鞋,钻进了他的被窝。
乔维桑别扭的等她说句话,却什么都没等
他的声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