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住她的额头,随后倒下来转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乔榕卸下了所有压力,仿佛在这之后,快乐和幸运也会接连不断到来。她晕乎乎的想,原来这就是做爱的感觉。
她搂着乔维桑的脖子,趴在他身上,温温柔柔地蹭他结实的胸口。
心跳声很快,她听到自己的和他的似乎逐渐变成了同一种节奏,像两只比赛跳高的小青蛙。
不多时,乔维桑明明软下来的部位再次硬邦邦地挤入她的臀沟,凶悍地跳动。乔榕的腰软得没力气,躲不开,乔维桑换了个套,掰开她的臀肉,扶着找准位置,缓缓插了进去。
不深不浅,正好是刚才把她送上高潮的长度。
乔榕听到乔维桑似乎在笑,脑袋空空的疑惑许久,不太确定她刚才是不是发出了一声很淫荡的闷哼。
“还难受吗?”乔伟桑问。
乔榕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舒服了?”
乔榕点头。点完之后她忽然想到乔维桑也看不见,于是详细声明:“舒服。”
想了想,她补充一句:“我喜欢和哥哥做爱。”
这句话让乔维桑心软如泥,身下却越发坚硬,“我记住了,榕榕以后要跟我做一辈子。”
他亲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开始浅浅抽送,乔榕呻吟着,有几滴温热落在他的肩窝。
“怎么还在哭鼻子?”
“......好累......我,我想睡觉。”
“做完这次就睡。”
小床不堪重负地摇晃,如同推上浪尖的一叶扁舟,震荡到深夜
笔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