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软滑的棉布胸罩内衬在柱体上摩擦的越加快速,快到他产生了幻觉,米杉躺在他怀里,在抚摸他欲望的唯一出口。
终于攀至高潮,快感过后,他胡乱地揽住身旁的枕头,意图替代她的腰身。他急切地嗅上那条被洗过多次的内裤的蕾丝边,在她的桃子浴液味里,他吻住了那两瓣水润的软唇,啃咬她细嫩的脖颈,触碰她不知道有没有多发育一点的身体,下身难以自制地,又开始充血。
隔壁女生的尖叫过于刺耳,穿透了耳塞,也惊醒了他的幻想。
她不在。那些用作替代的袜子,胸罩,还有内裤,都不是她。
傅皓霖推开了窗,让秋夜带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横冲直撞的热血稍微平息。
先睡吧。再等等,成年人去交往未成年人,属实不够道德,等她高中一毕业,就名正言顺去找她。
可梦里也是她。梦里有她弯成半月的眼睛和露牙的微笑,傅皓霖醒来时的嘴角,是克制不住地上扬的。
米杉似乎融入了他造血的细胞,那些克制不住的想念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
看起来软软甜甜的米杉如何深深侵入又冷又硬的冰山,却是个未解之谜。
傅皓霖也曾无数次绞尽脑汁地想碾碎这个问题。
傅皓霖十四岁时,有了第一次梦遗。
他马上顺理成章地学会了自慰,从此在快乐源里开天辟地。
听起来似乎很可笑,可傅皓霖其实一直以来最喜欢学习。学校里学的太慢知识又太无聊,但在自学或者课外的兴趣班里他可以尽情地学数学,学机器人,学编程,很多时候甚至可以和比他大好几级的学生
六十四。为你,千千万万遍(5/19)